Jun's profile且思想,且记录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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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eptember 24

    提问了,进步了 

     
       

    今天下午又去听了一个外语学院自己组织的讲座。主讲人是旅居香港的美籍教授,执教于香港大学,研究方向是美国当代政治文化,美国当代文学,史及理论批评。他今天讲座的主题是:American Literary History, or Just American History? Mainly a discussion of Ken Kesey’s One Flew Over the Cuckoo's Nest, with an analysis of the deficits of American democracy, both from the point of view of electoral anomalies and by comparison with the direct-democracy system of Switzerland.

     

    昨天临睡前才在网上看到讲座通知,匆匆记住了时间、地点,对于讲座本身是零准备;而且因为中午跟几个同学一起吃饭,还迟到了。所幸主讲人用的范本是“飞越疯人院”,原小说我没有仔细读过,但电影看过两遍,所以进入状态还比较快。Swirski教授从“飞越疯人院”中杰克·尼克尔森想通过在疯人院中进行举手表决来争得看电视中的棒球比赛转播的权利的情节导出今天讲座的中心内容:美国人一直引以为傲的民主,是否就是真正的无懈可击的民主?透过其大选中存在的一些非正常现象,以及与瑞士式民主的比较,来剖析美国式民主的漏洞与欺诈性。

     

    这么大的一个论题,想在一个半小时内讲清楚,我不得不说是不可能的。好像不少到中国高校作报告的外国专家,总是不自觉地把内容定得过于宽泛,他们想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把尽可能多的信息传递给中国的听众,这个出发点是非常好的,但效果通常并不如设想中那么好,也许是作为听众的我们,接受能力还不够强吧。

     

    “飞越疯人院”这个例子用得很好,很生动,从大家的笑声中,我知道听众们都已经领略到了其中的trick;从这里讲到民主,很形象,由小及大嘛。美国,作为目前世界上唯一的超级大国,各国人民对其政治制度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三权分立、两党制等。不过,其内部究竟如何操作,不作专门关注的人就不得而知了。于我而言,通过听今天的讲座,得到一个全新的信息,就是“electoral college”,这个凌驾于全民意志之上的权力机构。

     

    对于瑞士,我虽然很向往,却是知之甚少。提到瑞士,我脑子里浮现出的关键词就是:银行、钟表、滑雪胜地,还有前好莱坞动作巨星,现加州州长 阿诺·斯瓦辛格。经过Swirski教授的讲解,我才知道,原来瑞士这个国家的政治制度是那么得特别,不同于如美国等的 representative democracy,而是 direct democracy。从19世纪中期开始,任何一项制度、法律的制定和实施都需要经过全民的投票表决,民众可以提出自己认为必要的、适宜的、可行的法律,政府再通过公投来决定这个提议是否有效。这个听得我有些咋舌,相当于是把politicians要做的事都平摊到民众头上了,这将会需要多么浩大的人的精力关注? 难道人们每天除了去投票表决各种即将生成、正值运行,抑或行将就木的法律法规,就不用做其它的工作了么? 即便这些真的在瑞士这样的小国家里得到完美实施了,那么真的能推广到像中国、美国这样的人口大国吗? 这是我的疑问,我也在报告结束后提出来了。呵呵,由单纯的听,发展到跟专家互动,也算是个进步了吧!    J

     

    September 21

    重返校园散记之讲座篇

     
        

    当学生就得有个学生样,要充分利用学校里现有的优秀资源,尽一切可能地广泛深入学习,提升自我。而身处浙大这样的校园,最为明显的优势资源,就是名目繁多的各式国际交流型学术讲座。这里先偏题说一点我对于国际交流型学术讲座的看法:这显然是一个很双赢的做法,也正因为此,浙大这些年才会如此孜孜不倦,乐此不疲。首先对于浙大学生一方,每个人都能有机会踏出国门去开阔眼界,交流思想的可能性不是很大,那么把国外的思想请进来就显得尤为必要(开放,交流,这是这一世纪学术的关键词);而对于海外学者一方,更是何乐不为?!对方负责你的往返机票(还是First Class 哦!!)、食、宿,古语曰“行万里路,读万卷书”,做学问的人本身就需要多走走看看,取得第一手的资料,更何况还有免费的、很享受的 journey 呢?

     

    上个周六晚上,浙大东方论坛继续开讲,这次请来了两位或许是研究中国的专家。一位来自英国的教授主讲中国在未来三十年是否可能和平发展;另一位来自加拿大的印度裔教授讲授国际秩序与中国的民主化进程。后一位教授的演讲题目跟他讲的内容打了个擦边球,题目是:Between Confucius and Kant (孔子与康德)。我想这个题目是很有些诱惑力的,游离于思想和体制这两种领域之间,那么他究竟想在两者之间讲点什么,大多数的人都很好奇,我本人就是被题目吸引过去的,而且,小人之心地揣度一下,浙大论坛把这个作为这次论坛的主标题,也出于同样的原因。 当然,我不敢无知地指出那位专家些许的“标题党”嫌疑,因为他的演讲我只听懂了五六成;不过在他的演讲中关于儒家思想和康德对于社会体制的理念实在是少有提及。最后,他的建议是中国可以学习印度的民主政治制度,对此,我不太敢苟同,因为印度是否真的有民主的政治制度还有待商榷。

     

     Anyway 介于我本人水平太低,对所听到的真知灼见一知半解,这个讲座于我而言也就是去听听不同的 accentBritish accent 真好听呀,真好听,做学问的人就得有这样的 accent 才能镇得住场子,美剧看多了的人总觉得美式发音似乎都在逗人乐。Indian accent 还是太不好懂了,我总是把 East Asia 听成是 Indonesia,还有很多类似的误听。

     

    去听讲座的人超乎想象的多,浙大的孩子真是爱学习。一个本来不足300座的报告厅,至少挤了500人,像我这样去得不算早的,就在角落的地上坐了两个小时。还有浙大本科生的英语超级好,其中两个大二的孩子,我觉得他们现在的语言水平就足以去外交部任职,那种短时间组织语言的能力,估计政府工作报告的翻译见了都得叹上一句“长江后浪推前浪”了。而我,躲在角落里,早已欲哭无泪了,就像我们二语习得老师说的, 不同的人在学习二语的时候,天资是不一样的,这样的差距,或许已经不是人之为能弥补的了。

     

    September 17

    Horrible News Happened on ZJU Campus

     
        

         A 32-year-old assistant professor committed suicide in the early morning. Although no one knew the exact reason why this young professor chose to end his life at the moment which supposed to be a successful beginning of his career, still we can guess some reasons which possibly dejected him.

     

         The young professor went back to China and was hired as an assistant professor in College of Civil Engineering and Architecture of Zhejiang University in May, 2009, after he got his PHD degree in North-west University, USA and had been a posdoc for two years. Compared to most faculties as his age in ZJU, he certainly had a much better academic background, and like everyone who came back from the developed countries with a diploma of world famous universities, he had an extortionate expectation which could hardly be achieved by most people based on the reality in this country.

     

         I feel sorry for him, his old parents, his wife and his baby daughter. It is so sad that a young life ended without any omen. However, I still want to say that he was too vulnerable. I can imagine what he might suffer during the past four months, because we have the same experience. Couldn’t get an associate professor title directly, the salary is too low to be fed, all kinds of regulations and rules which just to make your research can’t go on favorably… But, there are thousands of ways to deal with all these difficulties besides suicide. At least, if you felt be treated unfairly, you should argue for it.

     

         I do hope that there won’t be anything like this happening again, and for those who are thinking about coming back to build a career, just think carefully, comprehensively and realistically.

     

    September 14

    First Class: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本学期的第一次课,却有着诸多个“想不到”,一直沾沾自喜地认为自己已经over-prepared 了,不曾想到跟前却颇束手无策。
     
         第一个“想不到”:向来走路虎虎生风的我从家里走到教室要20分钟(原来我不是博尔特~~  呜呜呜~~~);
     
         One lead to another...
     
         第二个“想不到”:竟然会有3个专业60多个人同时选同一门课,且这个想不到远不止我一个人,连任课老师都被严重地shock 到了。 综合第一个想不到,我在上课前3分钟才到教室, 因此只能认命地坐在最后一排(意味着离老师太远,听不清)。
     
         第三个“想不到”是个很 worthy 的“想不到”:想不到两节课里老师全程英文授课,节奏很紧凑,内容很丰富;还留了大量的课后阅读作业。 这里我觉得先需要严重地自我检讨一下,这几年受了各方面负面信息的影响,我对国内研究生教育并未抱有很高的期望,主观地觉得大家左不过是在混日子,混文凭,换言之,自己的动机也没那么纯粹,两年时光换取一张硕士学位证,究竟这两年时光要获得如何的进益,没去奢望。 不曾想,我竟是大大地错了!! Second Language Acquisition 这门课对于像我这样本科非英语专业的人来说,有点难,不是听不懂,而是对于不少概念似懂非懂。看来,门外汉想要 catch up,非得笨鸟先飞才行哪。
     
         经此一次,其它的几门课程倒是不容小觑了, 竟有些急切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子( :P   几时变得这般爱学习了??)。
     
    September 08

    报到——简捷的开端

     
         今天是浙大研究生新生报到入学的日子,为了避开报到时人满为患的场面,且充分发扬我居住在校园里的优势,我相当精确地把到达新生报到点的时间控制在了正式报到开始的五分钟之后。 虽然现场状况让我有一种之前的精心筹划、摩拳擦掌却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的感觉,不过整个过程的简捷而顺畅,还是颇让人心情愉悦的。
     
         因为最近 Swine Flu 在校园里的频频爆发,进而引起了校方的高度重视,我们所有人入学的第一件事就是监测体温,人手一支体温计,并被要求在未来的少则一个月时间内, 要每日坚持量体温,且坚持向学院方面汇报。
     
         当最为重要的环节——测量体温结束之后,剩下的事就变得简单而明了了。每个人在一张表上签上自己的大名,通知明天上午和下午分别参加学校和学院的开学典礼。学校的开学典礼居然是明天早上的7点半开始,而且还是在10公里外的玉泉校区,我对于明天能拨冗去出席开学典礼的人数不抱任何乐观估计。
     
         刚开学难免这事那事,正式开始上课就要安排到下周一了,也不错,再多几天睡懒觉。(惭愧啊,惭愧...)
     
         这就开始了吧, 我——久违的——学生生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