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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vember 23

    写给宝宝的第一封信

    亲爱的宝宝:

              到今天,你已经在妈妈的肚子里落住28天了,整整四个礼拜。本来妈妈给你的这封信应该是在一周前,也就是妈妈刚刚被告知你的存在的那一刻写给你的,可是你得原谅你将届三旬却依旧迷迷糊糊、胸无城府的妈妈,这一周里她经历了从惊喜到质疑,从质疑到惶惑,从惶惑到茫然,再从茫然到喜极而泣,这对于她而言过于复杂的过程,这一周里她的手颤抖得甚至于无法握住一支笔,而她的脑子里也只在盘旋着一句话,那就是:我要当妈妈了,天哪!!这是真的么???

              可是,宝宝,你知道吗?就是这样一个看似无半点准备的妈妈,她那颗爱你的,期待你的心却已是准备了很多年。妈妈在真的怀孕之前看了很多书,看似对孕育宝宝这方面的知识已经贮备得快要膨胀出来了,可是真的到了妈妈知晓你已经到来的时候,妈妈才知道原来妈妈自以为完备的知识储备是那么少得可怜,妈妈恨不能每一秒都能有最有益于宝宝成长发育的科学指示传达过来,妈妈总是希望能为宝宝做到最好,虽然妈妈一直都是个对自己要求不高的人。

              亲爱的宝宝,毫无疑问,在你接下来成长的两百多天里,你最熟悉的人会是妈妈,你会听到妈妈的声音,感受到妈妈的心跳,和妈妈一同作息,但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很多人和妈妈一样爱你,一样期待着你的到来。比如给了你一半生命的爸爸,爸爸他会一直陪在你和妈妈的身边,他会跟你说话,让你感受到他的存在。你还有爷爷奶奶、外婆外公,很多的叔叔阿姨,姑姑舅舅,他们都跟爸爸妈妈一样地爱你,所以,宝宝,你看,你是多么地幸福!

               宝宝,再过几天,你的外公外婆就要来杭州全方位地照顾妈妈的饮食起居了,因为他们知道妈妈现在要读书,没时间好好做饭犒劳自己,但是宝宝的营养必须保证,所以他们就自告奋勇地承担起了后勤责任。看,我们全家总动员,齐努力,宝宝你要有信心,和爸爸妈妈、外公外婆一起,健康、开心地成长。
     
    November 21

    一颗西瓜籽儿的由来

     

       这颗西瓜籽儿不是别的西瓜籽儿,而是我们给肚子里宝宝取得小名。

            多年之前,我跟冉老师就达成了一个共识,将来有孩子了,小名就叫“西瓜籽儿”。这个小名听起来有点怪,不过,却是有个典故的。冉老师大号“Qihua”,初去美利坚的时候,他的名字难坏了一众舌头不转弯的老美老师和同学,然后他们就众口一声地管他叫“Xigua”。冉老师对这个新名字很满意,因为西瓜恰好是他最爱吃的水果。再后来,他就想,老爹是西瓜了,那孩子自然就是西瓜籽儿了;我对他的这番逻辑分析很认同,遂有了咱们冉西瓜籽儿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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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升级成准妈妈了!                 J

    November 18

    瑟瑟寒风游宁波

     
       

    宁波是文化名城,古迹颇多;又濒临东海,海鲜味美。且距离杭州只不足两小时的车程,按说早就该去游历一番了,可偏偏直至上个周末,才得了个机会靠近去将这座颇有些说头的城市粗粗打量了。

     

    宁波人信佛,这是我到了宁波才知道。不大的城市里,散散落落遍布了大小的寺庙,能叫得上名,大小算个景点的就有不下十座。冉老师这两年对佛学和宝相庄严的佛寺建筑颇感兴趣,因而我们在短短一天半的宁波行中还去拜访了两座寺庙,天童寺和阿育王寺。天童寺是因地而得名,因其所在的村落名曰天童,故而得名;阿育王寺就很有些异域风情了,据说是因保存有释迦牟尼佛的舍利子而得名,至于其究竟,我还没有得到最为官方的解释。两座寺庙都在宁波的近郊,从我们落脚的三江口驱车前往也不过半小时的路程(若不是因为修地铁,到处坑坑洼洼的,应该20分钟足矣)。这两座寺庙均不像灵隐寺、普陀山那般商业气氛浓重,天童寺门口三三两两摆小摊卖放生的小乌龟和烤茶叶蛋的,还恰有些野趣,不至于太过沉寂。阿育王寺的素斋做得不错,是真正的讲究,无腥亦无荤,稔是把白菜豆腐做得鲜香爽滑,有滋有味,叫我恨不能当场找来大师傅拜师学艺,有了这等手艺,何愁冉老师和我减肥无望?!

     

    冉老师的一个同学在宁波的镇海区,因而我们也到镇海逛了一圈,看到了镇海的古城门,还去了当地名胜——招宝山公园。镇海做过战场,而且是值得我们铭记的战场,因为在清末与西欧列强的正面交锋中,镇海一战几乎是唯一的一次以中国完胜而收场的。相信这应该不是老百姓们口中传颂的那样是观音菩萨显灵,而且其时镇海的防御工事做得好,镇海城楼当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再加上军民同心,补给充足,那就没有不打胜仗的道理了。不过这个传说也很有意思,而且还跟普陀山上的“不肯去观音”院联系上了。相传原本中国东南沿海的观音道场是在镇海县的,一日,一个日本的和尚欲偷偷将观音菩萨像藏匿在船舱中,引渡回日本去。不想舟行至普陀岛处,狂风大作,雷雨交加,船竟是不能前行一步,此时,这个日本僧人才大悟,原来是观音菩萨不欲东渡,还要留在华夏神州普度众生。后来,观音菩萨像就留在了普陀山,并因此有了“不肯去观音”院,而观音道场也从镇海迁到了普陀山。招宝山上还有一座鳌柱塔,并不知名,却是费孝通先生题的字。鳌柱塔里展示的都是宁波如何地物华天宝,人杰地灵。过去出过多少进士状元这些老皇历就暂不提了,但是现今两院院士中,宁波籍的就有一百人之多,也难怪宁波城里还有个院士林,真是院士扎堆啊!

     

    临回杭州前,去探访了天一阁。天一阁作为我国现存最大、保存最完好的藏书楼,岂有过门而不入的道理?不过去了才知道,这些藏书现在都被作为国宝收起来了,还在天一阁里展出的都是些复制品。不过,天一阁中的亭台楼榭都很有美感,典雅隽秀,丝毫不输于闻名于世的苏州园林。行于其中,感慨设计者的才华横溢,工匠们巧夺天工之外,也不免对这些封建士大夫阶层充满了艳羡,呵,有资本享受生活的人啊!如今的天一阁景点的意味很浓重了,稍有些可惜,不过我也是俗人一个,短短一个小时不到,在里面咔咔咔咔地乱掐了几十张照片。嘿嘿,惭愧啊!

     

        最后,自然是没少吃海鲜,这种每顿吃到撑的感觉固然很爽,但两天足以,所谓过犹不及,顿顿吃撑,就不美了。
     
    November 07

    热烈祝贺王光谦教授成功增选中国科学院院士!!

     
    如题。
     
    王光谦教授是冉老师在清华读硕士时候的导师,当时是清华最年轻的正教授,现在又成为中国最年轻的院士之一。这的确叫人又羡又敬,毕竟任何的成功和荣誉都不是从天而降的,其中艰辛的奋斗也许是外人根本都不能想见的。
     
    向院士致敬!
    November 02

    见证大师风范

        

        111日,当北京迎来2009年的第一场雪的时候,浙大也迎来了其最尊贵的客人,诺贝尔奖得主—— Reinhard Selten 教授。Selten 教授因其在实验经济学以及博弈论中所作出的开创性、前瞻性的突出成就,于1994年被授予诺贝尔经济学奖。如今,Selten 教授已经79岁高龄,不过他仍旧保持着学术的青春和活力,活跃在当今世界经济学与管理学的最前沿,1日晚上,Selten 教授就在浙江大学的国际会议中心作了一场名为“Experimental Results on the Process of Goal Formation and Aspiration Adaptation”的学术报告,向浙大师生展示了他近年来的学术成果,也给了我们一次得见大师真颜的机会。

    上面的一段话,写得真像新闻稿啊,老先生的确是太值得人敬仰了,就连私己的博客,提到他也不自觉地端正态度,一丝不苟地作一番说辞。浙大这几年大打国际交流牌,基本上每周都会有来自世界各地的学者教授来浙大演讲或是作学术报告,不过,得过诺贝尔奖这样的殊荣的学者尚不多见。因此,Selten 教授要来作报告,学校网站和各校内公告张贴场所早就贴出布告,Selten 教授的报告会必须凭票入场,领票时间也很有限。这种紧张的氛围也搞得我很是紧张,甚至可以领票的当天还在手机上定了闹钟,生怕错过领票的时间,与大师失之交臂。直到把门票捏在了手心里,心里才踏实下来。回想起自己的这一番做派,也是暗自好笑,当初住在Stanford 校园的时候,那么些得过诺贝尔奖的学术大师去作报告,我一次都没去听,回来了反倒装模作样地兴师动众起来。不过这也暗合人类的普遍心理,资源多了就不去在乎了,反正错过了这次,还有下次;而当资源稀缺的时候,才要想法设法地去抢。

    可能是为了防止学生们一轰而入,学校这次动用了大手笔,用隔离带把会场整个围起来,配备了8个保安护卫站岗,务必保证凭票入场,绝不放过一个漏网之鱼。我为了避免像上次听报告那样一直蜷缩于报告厅一隅的难受境地,差不多提前了一个小时到达会场。到了才发现是多虑了,因为有着这样的严防死守,近百个学生被拦在了隔离带外,会场里还有近五分之四的座位空着。不过好处还是有的,我轻轻松松地就找了个中间又靠前的位置。

    对于什么是实验经济学,以及Selten 教授所提倡的非合作性博弈,我是一无所知,一个多小时的报告听得云里雾里,不过我把报告中的关键词和Selten 教授PPT中所有展示的演练图表都抄了下来,既然理解不了,咱就发挥咱的长处,当个录音笔和速记员,把这些最高端最前沿的知识带回去传达给我们冉老师,也许他可以从中看出一点门道来,然后告知我一二,也省得今后别人问起我听诺贝尔奖得主的报告怎么样的时候,我一句话都说不上。

    可能是Selten 教授讲述的内容对于多数没有经济学背景的人来说太过高深与晦涩,有些同学中途就悄悄退场了。报告结束之后,老人很幽默地引用了爱因斯坦的一句话:那些中途退场的人,我知道他们就是想来看看我的。Selten 教授的宽和和睿智引得在场掌声雷动。其实我也萌发过中途退场的念头,毕竟坐在那里如听天书对于我本来就不甚丰厚的自信心是一次不小的摧残。但最终出于对教授的景仰,对知识的敬重,坐到了最后。

        一个挺有意思的小插曲,到会的听众中有一个年约89岁的小朋友,一开始大家都没有注意到他,直到进入提问阶段之后,这个小朋友大咧咧地从会场中间穿过,迎门而去,大家才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惊叹之声,连Selten 教授都被我们牵引得朝门口张望。这个小朋友必然是个科学天才,他一个人跑来听报告,居然也没有中途退场,我想,他如果再提出一个极具创造性和针对性的问题的话,估计他的人气都要攀升到Selten 教授之上了。 我甚至在想,这个小朋友不会是为了照顾我们这些年纪痴长的庸碌之辈的自尊心才没有提问的吧?!冉老师从北京回家后,我把这个插曲说给他听,他很笃定地判断:这个小朋友其实不是真的小朋友,而是某一位经济学大师穿越的。我深以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