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s profile且思想,且记录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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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9

    健康生活,始于今朝

     
        

         6:00AM:  起床

         6:20AM- 6:55AM:  晨练

         7:15AM:  去食堂吃早饭

         7:35AM- 8:10AM/ 9:25AM:  课程准备

         8:15AM/9:30AM:  去上课

     

    所谓一日之计在于晨, 只要不睡懒觉,就会发现,原来早上的时间是那么充裕,从容地做完所有的事, 还可以慢条斯理地品着一杯清茶,复习和预习功课;或者哼着轻快的小曲儿,把这两天要穿的衬衫熨妥帖了。想着从前从床上跳起来就蓬头垢面地冲向教室,坐在教室里肚子咕咕乱叫,自己心不在焉,实乃天差地别也! 

     

    健康的生活, 从今天开始,当然,更重要的是要坚持下去!!

     

    October 12

    金秋品昆

     
       

    金秋十月,在杭州这个最可附庸风雅之地,可做的最雅最妙之事莫过于品昆(曲)赏桂(花)了。满觉陇的桂花自是最美,最盛,最香,可若是嘈嘈杂杂,游人鼎沸,就不免缺了些清幽,破了妙处。好在桂花俯仰皆是,这就是杭州之妙了。正当时节,哪怕仅是从家里走到教室,一路上也可感受桂花沁人的馥郁,只是淡淡的,不浓烈罢了。

     

    相较于俯拾皆是的桂花,品鉴昆曲似乎就有些可遇而不可求了。恰逢浙江省第一届文化艺术节展演,浙江省昆剧团排出了一版青春版《西园记》,由去年在奥运会开幕式上代表中国传统艺术——上场吟哦张若虚的《春江花月夜》的昆曲小生演员曾杰领衔主演。冉老师的一位同事有幸得赠两张票,我们更是有幸得其转赠,因而与这风雅的极致有了一次邂逅。

     

    在中国类目繁多的传统剧种当中,昆曲的扮相最为俊美,身段最为飘逸,曲调最为空灵,唱腔最为清丽。然而,一直以来,我对于昆曲却不热衷。说到底是我听戏有些怪癖,喜欢默默跟在后面哼唱,不论是京剧、越剧、黄梅戏,一折子戏听下来,我多少都能哼唱个一小段,唯有昆曲,怎么也摸不着调门,愈是听来抑扬顿挫,婉转悠扬,愈是找不到规律,不知道下一个音又会滑到哪里去。感觉自己的智商和乐感遭到了鄙视,就越发回避、疏远了。

     

    浙昆的《西园记》取材于明代的同名剧作,在昆曲名家汪世瑜先生的改编创作下,重新排演。参演的演员均为80后的新生代演员,是不折不扣的青春版。《西园记》的故事相较于《牡丹亭》、《西厢记》并不出彩,也无非是才子佳人,只是其中穿插了种种误会,颇多曲折罢了。可参演的青年演员们给了我们十足的惊喜!老话说,台上三分钟,台下十年功。昨晚两个半小时的演出,这些演员们在台上挥洒自如,手眼身法步处处到位,台下的艰辛是可想而知的了。我欣喜不但是因为我享受了一场上乘的视听盛宴,也是因为这些比我年轻的艺术创造者们,这样的年纪,在这样浮夸的年代,能潜下心来认认真真地专研琢磨一样东西,尤其还是一样大众认为过时了的东西,何其难能可贵!

     

    冉老师素来不听戏,昨晚是人品大爆发陪我同去的。听完之后,他也喜不自胜,觉得自己对于传统艺术又多了些很实在的感受,对于台上两位主演的唱腔、身段也评价颇高。总而言之,这两个半小时是个愉悦而美妙的历程。 以后有机会再去领略吧,对一件事物,由不了解而产生误读,到了解后欣然接受,实在是美好的感受。

     

    附剧照两张:

     

    October 01

    六十华诞大庆

       

    从早上7点,到晚间11点,看了一整天的电视,史所未有;而且,似乎都不记得上一次认认真真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以超过一小时为计)是什么时候了。呵,我们就是这么地喜新厌旧,有了电视就放弃了书本,有了电脑又放弃了电视。不过,祖国六十年华诞的盛大庆典终又将我们这些远离了电视的人吸了回去。
    六十大庆的隆重恢弘自不必说,意料之中的事,有着日益强盛的国力作为支柱,又不会有在野党故意唱反调指责开销太大,人、财、物,随叫随到,没有办不成功的道理。在电视镜头里看到那一张张绽放的笑脸,相信现场的气氛和感染力还是极为震撼的。而坐在电视机前的观众,心中也会鼓荡起一种深深的自豪感与认同感。我想,在我们这样一个多民族、各地发展不均衡的泱泱大国,再加上各种体制、法制在转型过程中还不够健全和完善,这样的庆典活动还是极有必要的。俗语云:好钢用在刀刃上;大致就是这个意思了。这样一场声势浩大的庆典,从半年前的准备直至今天的现场操练,耗费巨资是毋庸置疑的。然,这笔钱花得值,这不仅是给全国的老百姓打了一剂强心针,也是面向全世界的一次展示和宣告。有时候我也会想,如果不搞这些活动,直接把钱分发给那些贫困地区的老百姓是不是更具实在意义?可细思量又觉得不然,一个国家不等同于一个宗祠,一个村落,并不单纯是物质层面上的共荣,更需要一个精神层面上的信念与稳固。
    写到这里,不觉想起十年前,五十华诞的时候,我因为不愿意放弃一个和家人共度的暑假,而失去了可能是唯一的一次参与到国庆大典中的机会。十年前,我们学校也是被分配到了参加集体舞这个方阵的任务,可是整个暑假都必须留校排练,一番思想斗争之后,还是好逸恶劳、追求享受的心思占了上风,烈日下苦练两个月又怎比得上我在家中的快活逍遥?!如今,时间轴上滑过了十年,再回头去看过去的选择,后悔是肯定的。可是,人十年后的思想又怎可与十年前一般无二呢?否则,这十年岂非白活了? 去年的时候,我就总在感慨,为什么我没有晚十年再上大学,这样就能赶上奥运会,也去做自愿者。仔细再想想,怕也是无甚区别,既然十年前能放弃参加五十年庆典,未必去年就会加入奥运会志愿者行列,此一时,彼一时也。
    也许,到八十年、九十年、甚至一百年大庆的时候,我可以再以一名中老年志愿者的身份加入到社区生活的方阵里去,哈哈。